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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ftershock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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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yperkevin

Aftershock WASD

餘震,大陸黑鬼鬼
July 06

大学轶事三两件

小题记:今日和君B(他每每听到此言,都偏爱套用罗胖子的那句话来反驳:你TM才君B,你全家都君B!善哉善哉,一个代号而已。。。)寻房多处,末了来到KFC(We do chicken right!!)小饮几杯,谈则大学轶事多件。然觉得,应当记录下,以此缅怀不可重头来过的洋洋洒洒4年余。。。

话说散伙饭当日,有一丝伤感,正所谓“下着雨的天,飘下心碎,想起有些梦,无法实现~”,哭得唏哩哗啦(同事所言),还是应该留下些美妙乐事,毕竟,大家还能再聚首的!注明:对事不对人,一概用某人代替,切莫对号入座!当然,有八卦癖好人士可私下M在下,我们再来小小交流,哈!也希望有人可以不断补充,留下续篇无数!(贪得无厌。。。)

事件一:

某君看上某女,欲讨得手机号以备交流,留室友君2于不远处观望。君2但见某君与某女窃窃私语几句,并不时以妩媚眼神撇过君2,君2甚感诧异。。。末了,某君略带失望走向君2,说道“兄弟对不起啦,我说你看上她了,想要她的手机号,但是没有勇气,就派我来讨教一番,结果她说让你亲自出马,不要羞涩,目前不给。。。”君2厥倒。。。

事件二(接事件一):

该君历经千辛万苦,终于觅得该女寝室密电,兴致冲冲回寝急拨,该女室友截得此电,劈头盖脸遍骂“怎么又是一个找她的电话!以后这种事不要再来找我!”该君茫然。。。多年后得知,该室友正在等多年后成为其男友的闺中密电,急切盼望。。。

事件三:

大一入校前某日,小团体溜出校门K房包夜,多男一女。其中一男看上此女,期间殷勤频献,更以手机拍下此女多张玉照,留待慢慢长夜一接相思之情。剩余多男心知肚明,创造多个条件,欲促成一桩美事~第二天,此女与昨日另一男迅速达成关系,令多人诧异惊呼,随即反应过来,轻拍伤心男肩膀,一声叹息。。。

事件四:

某男翘课频繁,胸中春日笑话无限。一日突发奇想上了节英语课,席间无聊,对同桌说了则花将军的故事,同桌面无异样,纳闷无比。未料15分钟后,该同桌猛然拍醒已是梦中游荡至苏杭天堂翘课男,面容扭曲,“我懂啦!”随后狂笑不已,怒震课堂!(PS:花将军的故事——花木兰上前线作战,一日每月都要来的Auntie突然来到,正巧敌方一炮打在其身旁,花将军晕倒沙场,将士惊慌失措,将花将军抬至后方治疗,方许苏醒,但见一老军医促立其侧,面容悲伤,道‘将军,老夫无用,将军JJ未能保住,但老夫帮将军将伤口缝合啦!’)

事件五:

某君嗜烟如命,未料一日仅有的一包被辅导小导师没收。寻去,开口“你还我烟。”“不给。”“你还我烟。”“不给。”“你还我烟。”“小孩子不要抽烟。”“你还我烟。”“不给。”“那你给我十块钱。”

事件六:

某君暗恋一女,一日鼓足勇气约该女共赴课堂行晚自习活动。等待于女寝楼下,但见该女缓缓而下,犹如天女下凡,窈窕身姿,轻盈美丽。该君楞了许久,张口“晚自习去,你怎么不带书啊?那我走了。”只留下该女诧异。。。(画外音:‘淅沥沥沥,淅沥沥沥。’樱木与宫城的身影,枯黄树叶缓缓飘下,凉风有性。。。)

事件七:

某足球课,多男为防出汗,围坐于球门柱旁,侃侃而谈。球场上少数民族同胞挥汗如雨,兢兢业业。但见一粗壮男拔脚怒射!球直奔球门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柱,而去!再接连砸于多人身上。一男欣喜若狂,对身畔同僚道,“哈哈!你留鼻血啦!”突然该男一愣,“好湿,啊,我的鼻子,血!”猝然晕倒!

事件八:

某日,一寝3君促膝长谈,轻声细语,男人话题,不外乎运动,游戏和女人,谈及上述事件二,但听脚步声急促,一敦实矮胖男而至,是远隔千里之外,蚊子飞飞亦需半日之距离。怒道“你们声音太响,我在床上睡觉都听到啦!”怒归。两男惊愕,第三男暂停手中键盘操作,一本正经“他是听到ZXX才回冲过来哒!早有传闻,他锲而不舍的追求。。。”二男恍然大悟,感情至深,是可令距离,轻声,如若无物。。。

事件九:

一男面容正直,素来令人感觉正派。某日,一寝围坐多人,谈及班中女人,突然某君说“我要看武藤兰!”上述男猛然回头,蹙眉,怒指该君,发丝根根站立,“这个!”气氛肃然凄凉,悲壮,撩人心脾,“我喜欢~”从此该男形象一败涂地。。。

事件十:

某君素来肠胃不适,室友调侃,“平日是否唯有下腹部pull shit?”该君正熟读哲学理论,当即回答“是我的心在pull shit!”自此“肛心合一”理论学派诞生,顶礼膜拜。。。

尚且只记得这些,其他的慢慢补充,望有心人提供更多素材。。。

June 15

(转) 不是不爱你

不是不爱你,只是对不起
【作者】:不可休思
题记:不是不爱你,只是对不起
  1
  初相遇,他漠漠然坐在吧台边的沙发上,似是含笑,目光却清冷无比。
  她谁也不理的一个人抽着香菸,奈何那双眼,透过薄薄的白雾,依旧勾人心魂,懒懒的回视过去,她玩味的撂起酒盖,琥珀色的液体醇然酣香,徐徐落进杯底,轻轻一晃,玲珑剔透。
  只不过停顿三秒,她就移开眼。
  他朋友哈哈大笑,瞄着手表数时间,“兄弟,超时了。”
  他挪开眼,肃冷的棱角沾上些许暖意,随即朝她靠近,她穿着露脐装,手边的酒瓶已经空了,他伸手,只是单纯的要扶她,不料怀里的人一个侧身,反手掴了他一巴掌。
  倾刻间,喧闹声冷却,四周静得骇人。他秘书眼都直了。
  朋友脸上的笑也僵住,转而,他们都处在庞大的震惊中。
  那男人竟任由那打他的女人抱着。
  她朋友是吧主,不久闻讯赶来,还喘着气,“她呢?”
  秘书勉强还能说话,“被我们总裁架走了。”
  “你家在哪里?”把醉得一塌糊涂的女人塞进跑车里,谭微阳脱去西装。
  她的眼睛很朦胧,看久了容易醉,几乎是用尽全部的自制,他才克制住自己。她憨笑两声,不知死活的往他怀里蹭,小猫一样,呢喃咕哝,不知在说什么。
  他的喉有火在烧,车内的温度正在攀升。
  耳边那人缓缓的报了地址,他不禁怀疑,她真醉了吗?
  秘书第二次见到她是在公司里,那天,她正想下班,去完洗手间,她回头取皮包。她的办公室就在他隔壁,印象中,总裁是一个很严谨冷酷的人,处事果敢,商业手段相当残决。人家说,商场如战场,如果不是那样,短短几年间,公司怎么能在竞争激烈的同行当中迅速崛起?声名雀起,诱惑也多了,这样的男人有钱有貌,不过太无情了,莫怪他朋友说,“你比较适合当情人。”
  秘书也是女人,很年轻的女人,她之所以当得了秘书,除了能力以外,就是她的理智,她,入不了他的眼。而他一向公私分明,这也免去她要为他挡女伴的尴尬。
  那扇门往常总是严严实实的闭合着,秘书关灯,一束细微的光很明显,也许是好奇,她不由自主的走近,然后,看进去,小小的缝隙夹在左右黑暗中央,她渐觉不对。因他是个有洁癖的人,办公室的味道总是清清爽爽。
  呛鼻的烟味杂着酒香,说不出的颓废。
  那打扮妖冶的女人笑起来是那样的纯洁干净,“为什么抽烟喝酒?大概是活腻了吧。”她的唇很漂亮,是玫瑰花瓣的弧度,这会儿,好像不高兴了,“烟没了。你有吗?”
  他啼笑皆非,高大的身躯靠近坐在办公桌上的她,将她像娃娃一样抱起来,他的嗓音很浑厚,低沉而下时,如大提琴一般,“又醉了?嗯?”
  秘书被吓到了,她从没见谭微阳那样笑过,他的笑是极淡的那种,如果不是熟悉的人,根本察觉不到他的笑。他朋友曾告诉她,谭微阳是在托养所长大的,父母离异时,他被叛给母亲,正是好年华,他妈妈哪里肯多带一个拖油瓶?
  大手抚过她的颊,顺着往下,修长的指蓦的缩紧,“骆缤纷,你答应过我什么?戒烟戒酒……”
  她总算清醒,“哎哎,谭微阳,你真掐我啊。”
  “上回你说什么来着?要是说话不算话,就掐死自己。”
  “我是说过,可那是自己掐自己。”
  “我怕你掐不死自己,所以,代劳。”
  用得着你好心,她嗔怒瞪他,那人总算松手,却还是离她很近。这不是他们第一次为戒烟戒酒的事争吵,有一次,他提起这件事,她嗤笑,“我都没让你戒女人,你逼我戒烟干什么?”她头一次见男人脸红,特别是像谭微阳这样的男人,他窘了,赏她一个白眼,“什么女人?我身边就你一个。”因为就一个,所以在一起。
  吃饭时也会争吵,火锅她喜欢吃辣的,他喜欢吃不辣的,幸好,有块板隔在中央,两人的筷子各往各的坑里放,他恼了,疾疾就冲她喊,“骆缤纷,我告诉你,辣晕了,我可不管你啊。”
  她哼哼的笑两下,“这样才好,就让我一个人自生自灭。”
  他眉毛一挑,作势想教训她,他就是听不得她动不动就说那种话。
  她抽起烟来跟不要命似的,有次她朋友调侃,“亏你男朋友受得了,亲你就像亲只烟灰缸。”他秘书告诉过她,他是个有洁癖的人,骆缤纷趁醉,胆子上来了,边拿烟,边说,“谭微阳,你不是爱干净吗?看你这下敢亲我。”
  他一刹那失神,接着,邪笑着拉过她,“吧”的一下就吻住她的唇,然后,他心情格外好的说,“只准你抽一支烟。”
  现在,他的退让到了极限。
  “戒不戒?”他的声音充满威胁。
  她垂眸,很坦然,“不。”
  忽而,寂静中,那男人细翘了眉眼,捏住她的下巴,“不守信用总是要罚的。”
  背脊欶欶的窜凉,肩膀被摁住,他就那样直接挨过来。
  “啊——谭微阳,你敢咬我。”
  骆缤纷在心里骂,这个混蛋,脖子上的痕迹要是让同事看见,指不定他们会说什么。她伸手一个劲的猛搓,抬头,他惬意的望着自己,正得意的笑,松扯的领带,止不尽的风流潇洒,他也心疼了,伸手,不理她的挣扎,嘴里骂着,动作是柔的,“一个女孩子,抽烟喝酒的在外鬼混……”
  “谭微阳,什么鬼混,我可是合伙人,我喝自家的酒也犯法。”
  他挑眉,转手拧住她的脸颊,“骆缤纷,再说两句试试看。”
  那边厢,女人还不知大难临头,“说就说,我就是……唔……”
  他扑天盖地的狂吻过来,唇齿纠缠了半晌,她怔在原处,像傻子一样,就见那男人满意的离开,又凑近,无比温柔的轻啄一下,声音沙哑无比,“再说一句。”
  再说?她哪敢?这个时候,就是骆缤纷也是识实务的,她不满的在心里咕哝,“什么鬼地方,我们就是在那鬼地方遇见的。”
  秘书愣住了,最后,画面停格在那角,斜斜望去,正好瞧见女人如初见时,好似醉了,将头抵在他怀里,空旷的办公室一瞬间变得狭小,冷硬的装潢透着奇妙的温暖,那两个人亲昵的抱在一起,仿佛世上再无他人。
  她阖上门,轻轻的,拿起皮包离开时,却觉得玻璃道格外的长,好像怎么走,也走不到那一端。
  最后一次吵架,他失控了,扔掉她的烟,砸碎她家所有的酒瓶,地上,玻璃流泪了,一滴滴无声的敲打。
  “骆缤纷,他死了!”嫉妒啮噬了他的理智,他猛力捏住她的肩骨,力道大得仿佛要杀死她。她淡然,冷冷的说,“你查我?”
  他自嘲的笑,于是,松手,“他死了。”
  她这才想起发怒,“不许你这么说他!谁也不许说他死了。”抬手,还未扬出,就被实实扣死,他怒极反笑,“不许?”
  “砰”的把她按在沙发上,用身体困住她,唇带了火苗,灼上她的肌肤,上衣被撕裂,他按住她的手腕,吻住她。
  “他也曾经这样亲过你吗?”
  “他也曾经见过这样的你吗?”
  “他也曾经……”
  泪掺进唇角,同时咸涩进两人的心里,他蓦的松手,喘着重气,似在极力压制什么,又像在恼怒。
  她慌慌张张的蜷起身体,在地上找什么,“我的烟呢?我的烟……”
  他就那样怔坐在沙发上,看着那女人避着他,躲着他,找烟,找酒,直到她赤脚踩上玻璃碎片,直到她流血了。
  他也踩上碎片,让他们的血融在一起,永远分不开。空气弥漫血腥,他置问她,“你有没有爱过我?骆缤纷,你说啊。”
  她呜咽抱住他的肩,“他死了。我们还没有分手,他从没有说过,不要我。”
  他烦躁不已,最终,叹息,“把它们戒了吧。”
  她摇头,“戒不了。我戒不掉。”
  不是戒不了,而是不想戒。他终于,明白了。
  好一会儿,他放开了她,而她还在哭,又蹲下来找,酒没了,烟在哪儿?一地的红痕触目惊心。
  “别找了。”他把她抱起来,轻轻放在沙发上,然后,跪在她身边,一片一片的拿掉扎在她脚上的玻璃片,为了减轻她的痛楚,他很用力的捏紧碎片,于是,修长的指破了,流出血,玻璃上有酒渍生生阉进他绽开的肉里,噬人心骨的痛,他却只是对她笑,痛苦并快乐着微笑,她亲眼看着,他的笑容越来越淡,最终,了无痕迹。
  他握紧手又放开,从兜里取出一包烟,想起什么,他只抽出一支,对她说,“只能抽一根。”
  那支烟,是蓝卷包裹着的,烟草含量很重,不是国内产的,她知道。他几乎是用塞的,把烟交给她。
  谭微阳不笑了,衬衣在西服外边,说不出的狂放不羁,他清冷的拎起外套,把烟收回口袋里,骆缤纷问,“你不是不抽烟的吗?”
  他唇角噙着苦笑,“我想,你如果活腻了,想早点死,我陪你一起。”
  她的头发还是乱的,屋里没点灯,她从底座下摸出一盒烟和一支打火机,那是她固定放在那儿的,刚刚,她为什么没想起来?
  银色金属的打火机很小巧,指尖下压,火苗“嘭”的竖起,忽然又灭了,她才知道,原来是心里的水从眼睛里流出来。
  她闭上了眼睛,一如很久以前的那个晚上,她幸福的闭上眼睛,让他可以亲吻她。
  她十岁时遇见他,那个邻居家的哥哥,高高帅帅的,笑起来永远像冬天的太阳。她总是跟着他,“哥哥,哥哥”的喊着,那个时候胆子很小,情书也不敢寄,因为太多人喜欢他。她那么幼稚,那么小,写了只能偷偷的藏起来,藏在他书架的一本书里,终于,有一天,他发现了。
  她永远忘不了那个黄昏,丁香树开花了,风一吹,满满的散落飘在他的身后,他的唇不薄也不厚,笑起来时,扬起的弧度是那么恰到好处。
  当他双手圈抱住她时,她发现,他们的身体竟是那样契合,一丝缝隙也没有,连风也钻不进来。
  “我们永远在一起。”她肯定的说。
  “嗯,永远在一起。”他重复。
  黄霞映着凋花,那日醉了的不只是残阳。
  第二天,她走了,移民是家里的决定。他们说好,永远不提分手。
  二十二岁,她回来了。他们都瞒着她,可她还是知道了,偷偷去见他。
  旋叶纷飞,墓碑上,照片里的俊朗男孩是那样的年轻,他在笑,笑起来,依旧是那么好看。他病重时,一定很想她。
  他是哪天离开的?
  她想,她知道,是某个凌晨,她的心脏纠紧的那刻,疼痛从骨髓漫至全身。
  她的心死在那年,嘴角却有笑意,因为他,从没有和她提过分手。
  她闭上眼,如天使一般,合十双手,冰冷的告诉自己,那个人,以后不再有。
  二十五岁,他弟弟给她一封信,笔迹如同它的主人,朗朗清风,已是萧索,
  ……
  缤纷,如果时光可以倒流,我多么希望,十四岁的我能遇见七岁的你,甚至在更早的更早,在你还不懂什么是爱之前,我先一步爱上你,然后,慢慢看着你长大,陪你经历生命的每个过程,保护你不受伤痛。
  最近,我常常想,许多年后,哪个男人会替代我的位置站在你身边呢?
  莫名的,我觉得嫉妒,原来,只要人还活着,爱,永不会消失。
  人,一辈子只爱一次是幸运的,也是奢侈的,我很幸运,可你,不能一辈子只爱一次,世上总有那个人,将出现。
  我阻止不了,你也阻止不了。
  ……
  信的空白处,是半透明的水渍,那是她的泪痕,亦或是他当时留下的。
  怎么会有那个人呢?南宇,我们还没有分手,没有人告诉我,你已经不在了。你一定在哪里等着我吧,我们说过,永远不提分手,要永远在一起。
  她照例抽烟,喝酒,听说,烟酒能缩短人的寿命。她照例醉得不省人世,实际上,她也不知道家在哪里,她的父母出车祸死了,她一个人活着,真有点腻。
  第二天,她醒来,发现自己睡在一部车子里,身上盖着一件大大的西装外套,格外舒适,往车窗外看,是在自家楼下,冬天很冷,车里的味道很清爽很干净,男人还在睡,长而卷的睫毛,那么漂亮,他的唇如斧刀刻出般的锐利,那么疏离,他恰好睁开惺忪的眼,她懵然一阵,只见那人唇角弯起,冰层尽退,冬散春来,他笑得自然,有如初雪微阳。
  骆缤纷将头用力的撞进沙发垫里,深深陷在里面,整包烟被揉成一团,手边静静躺着那支他递来的烟,他走的时候没有穿鞋,赤足踩在玻璃碎片上,一下一下,因为安静,她清楚的听见玻璃片扎起肉里的声音,嘶嘶的还伴有血声,仿佛要她永远记住似的,他踩得那么用力,痛也不作声,就那样忍着,维持最后的自尊。他没有回头,背影融进黑暗,消失了,他轻轻的来,又轻轻的走,仿佛从未在她生命里真实出现过。
  她最后问他,“你恨我吗?”
  他说,“我恨我爱你。”
  地上的血还没干,她丢了烟,跪在旁边,用布一点点抹去,干净了,却又没干净,她用劲力气,死命的擦,骤然停下,忽地落泪,她知道,他不会再回来了。
  世上,原本只有一个你,无法替代,永远在我心底。
  世上,原本只有一个他,教我怎样去珍惜,我谁也不愿辜负,所以,堕落了自己。

  2
   假如你问我该不该结婚,我会回答你:无论如何,你都会后悔的
  秘书仍记得最后一次见她的情景,那是两年后,谭微阳的婚礼上,她来了。典雅得仿佛盛开的丁香花,玫瑰的唇瓣初初绽放,举手投足,乃至一个微微的倾身,都极具一个成熟女人的柔软美感。
  她微笑伸出手,与骆缤纷的交握。
  骆缤纷两年前出了国,目前在一家知名外企工作,不巧两家公司有合作项目,她是代表。秘书还听骆缤纷的助手说,外企总裁也是青年才俊,语透的暧昧有不可忽略的促狭和暗示。
  骆缤纷纯净的笑容令秘书想起几年前的那个夜晚。正想说什么,音乐声却响起,骆缤纷没有请谏,她食指按唇,示意秘书不要声张。
  婚礼在户外举行,绿藤蔓藏着白花甚是唯美,也分隔视线,她悄悄隐在最偏远的角落,远远看见新郎走出来。
  新娘很娇小,她身上,白色的礼服神圣而高洁,他牵起她的手,将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里,隔着白色的手套,戒指上的钻石反射束束光线,烈阳底下如此的璀璨。
  忽然,光芒略过,破裂,台上一片怆惶,秘书惊吓得说不出话,新娘指里的戒指脱离了她的指,掉落在地上,滚至草地,模糊中,秘书听见新娘说,“戒指太大了……”
  当秘书转头时,骆缤纷已经走了。
  缤纷抬头,冬阳刺眼,她伸手略微挡去一片,眼底有隐约的湿意,她一个人在湖边站到晚上,夜间刮起风,忽然下雪了,一片又一片,粉末状的,冰花状的,不规则的落在她的头发上,她会想起很多年以前,他温柔的揉她的短发,她的眉毛,细致到不像一个总裁会做得好的事,偏偏他做到了,那么甘之如怡。最后,还是重重敲了她的脑袋,她恶恨恨的吼,“干什么呢?谭微阳。”其实她一直是知道的,她是属寒的体质,雪水化开,容易头疼。
  十八岁的时候,她喊哥哥的那个人也是这样,替她拍落身上的雪末,当时,她抱怨着被他拉离雪地,在幽暗的屋檐底下,见他含笑拨弄她的头发。而谭微阳,却喜欢陪她站在雪地里,雪不停的落在她的头发上,脸颊上,他不厌其烦的为她抚去。
  “谭微阳,你故意吃我豆腐!”这是摆明的事。
  闻言,他笑起来,刹那间,万物回春,他慢慢贴近她的脸,实在的吻住她,然后,耳语道,“这才叫吃豆腐。”
  骆缤纷不知道,两年前的那个晚上,其实也下雪了,谭微阳站在她家楼下,大雪也是如此凌乱的落在他身上,他点烟,抽起来,狼狈而萧索的靠在跑车旁边,他知道,自己等不到她,他也知道,那种做法简直卑微得可耻。
  可他是一个自私的男人,他无法忍受她的眼里,心里还藏着另一个人的身影,她不是把那个人当成过去来湎怀,那个人,实实在在的隔在他们中央。
  谭微阳是从不让骆缤纷哭的,骆缤纷也许不知道,只要她喝醉酒,就会哭,为另一个人而哭,就在他的怀里,喊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,哭得声嘶厉竭,但谭微阳从没叫醒她,因为她不是为他哭,他阻止不了。
  烟雾薄薄的散开,雪落在他的眼睫,瞬间化成水,红芯暗了,消了,他发上的墨色渐渐被白色覆盖,直到,再也看不见。
  他嘲笑自己,明知会输的,不是吗?那个人已经不在了,所以,他永远赢不了。
  第二天见到谭微阳是一件始料不及的事,骆缤纷几乎忘了自己的身份,擅于察颜观色的助手连忙提醒,“缤纷,谭总裁问你话。”
  她终于回神,露出一抹职业微笑,“谭先生,不好意思。”
  谭微阳面无表情,深邃的眼是海一样深的湛蓝,“无妨,骆小姐,国外的生活恐怕太精彩了,骆小姐流连忘返了吧。”
  骆缤纷哑然的笑,捋了捋耳畔的发,这是她的小动作,一紧张,自然而然就那么做了。
  谭微阳忽然脸一冷,“请你们走。”
  助手几乎不敢相信,她们不是来签约的么?骆缤纷的脸刷的苍白,她牢牢看向谭微阳,对助手说,“让我来处理。”
  只剩他们两人而已,为什么偌大的办公室空气竟然变得更稀薄?他无情的说,“你只有十分钟。”
  “我只有一个问题?”她语音柔软。
  他不予回答,交叉着漂亮的手,隐藏修长的指。
  她走向落地的玻璃窗,身后是巨幅的高楼叠影,她的眼里闪着泪光,“微阳,你幸福吗?”
  “你看见了,我结婚了。”他淡淡回答。
  虽然不是她想听的答案,可是,结婚是一件可喜的事,不是吗?
  她的笑像晚花,开放很慢,凋得很快,“那就对她好点。”
  他支在玫色大桌的手肘放下,讥讽说,“骆小姐,请问你是以什么身份说这样的话?朋友?故人?还是我前女友的身份。”
  她的脸色越来越差,力气一丝一丝的飘离,幸好,意识还在。不待她回神,整个人已被迫退后,抵在玻璃墙上,最终,无路可退,背上的凉意寸寸透进胸腔。
  他逼近她,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,他抽烟了,她闻到淡淡的香菸味。
  “你为什么要回来?是想来看看当年被你抛弃的我过得如何凄惨?还是来炫耀你的幸福?”
  秘书正好路过,总裁办公室的门竟忘了合上,还是那细小的缝,秘书突然有种时光倒流的错觉,他笑了,那么明显的笑,那么满足的笑,两年来第一次,不。他不是在笑,他的眼神是忧伤的,他吻住她,似温柔,似粗暴,她闭上了眼,所以,她没看见,他的焦灼和悔恨。
  许久后,秘书的手僵了,因为太用力,甚至颤抖起来,那两个人再一次亲昵的拥抱在一起,仿佛那空缺的两年只是一瞬。
  谭微阳的新婚妻子晓璐是秘书的好朋友。
  她该对那善良的女人说些什么呢?
  当晓璐一次又一次问她,“他从来不笑的吗?他不喜欢笑的吗?要怎样,他才会笑。”
  当晓璐一次又一次说,“我那么爱他,从来没有那么爱过一个人。”
  当晓璐最后告诉她,“他说要娶我。”
  她终于问,“为什么?”
  晓璐说,“他想有个家。”
  幸而,合约结束后,骆缤纷走了。
  秘书再看见晓璐时,她脸色红润,带着淡淡羞怯,私房话说得连秘书也觉得不好意思,毕竟她还没有那方面的经验。秘书捧着茶碗,正笑着,小璐突然说,“他那时喝醉了,不过,很温柔。嗯,好像喊了一个名字。”
  秘书手一抖,不敢动。
  小璐问得很认真,“你认识吗?有个人叫缤纷……。”
  缤纷,落英缤纷,骆缤纷,秘书低头,香馥的茶雾薰进,她的眼不自觉湿了,“我不认识。”
  他们相处的最后一天是在她的家,他把钥匙交到她手心里,如同初遇的那天,她醒过来,告诉他,“钥匙?丢了。”仅仅只有半天,他又来了,云淡风轻的把钥匙给她,还好,这是她家,否则她真以为,那男人要包养她呢。
  屋子的窗户是关着的,由于是冬天,里面打着暖气,很干净,淡淡的烟草香味和他身上的一模一样。
  他一个人孤单的立在窗前,西装外套随意的丢在沙发上,想起了什么,于是,转身,她又不见了,人好像从高楼上掉下来,难道又是他的幻觉吗?她没有来过。
  她没有走,她只是换了衣服,扎起了长发,她跳到他身后,愉悦的扬起声音,“微阳!”
  谭微阳愣住了,只听骆缤纷浅浅的抱怨,“冰箱空了,我的手艺再好,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”
  晚上的超市人很少,又是小区,谭微阳穿着正式西服的样子,与四景很不搭,于是骆缤纷说,“你在这里等我好了。”她正迈开步子,手却被捉住。
  他的手掌很大,她的很冰凉,他们十指交扣,没有再松开。他单手推着购物车,她弯腰选东西,时而皱眉,时而笑开了眉,他停下来,她“咦”了一声,他从柜上取了一罐辣椒酱,他只知道这个而已。
  “还喜欢吃辣的吗?”
  “嗯。”
  “还喜欢一个人上街?”
  “嗯。”
  “你爱我吗?”
  “嗯。啊?”
  如果他不说这句话,她就可以骗自己,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,如果他不说这句话,她就可以继续往前走,笑着在心里流泪,并且感觉甜蜜。
  排柜间只容得下两个人,他们站在那里,他忽然笑了,伸手先一步替她捋过耳畔的头发,然后,牵起她顿在半空中的手,绕过拐角,大排的保鲜柜前,空气有些微妙,路过的人频频看过来,只见有个高大挺拔的男人,毫不忌讳的弯腰,很认真的选菜,他脸上的线条原本是冷硬的尽管嘴角有很淡的笑痕,却在回首的刹那,望见他身后女人的那刻,变得柔软。
  那女人呆呆的站在原处,说不出一句话。
  桌上有许多家常菜,他松口气,动了筷子,又放下。她笑说,“不用担心,没毒,而且也很美口。”
  说着就夹了一块排骨放进他碗里。她正在舀汤,表情安和,仿佛是他的妻子,一边看他,一边告诉他,汤里有什么。
  他突然站起来,用力抓住她的双臂,将她拉进,那样大力,瓷碗摔在桌面上,汤水溅进每碗菜里。
  他隔着方桌,弯腰吻住她。她吓坏了,却不敢动。
  谭微阳说,“为什么以前你不说?”
  她扭开头,正想说什么,他的手机响了,就在他们中间,不停的震动,不停的响,七彩屏幕上,那个禁忌的名字是那么的显目。
  “你有电话。”
  他看她很久,终于拿起来,摁了红键。又是一个人,他静静走到窗前,黑夜那么深如同他的灵魂,深到一丝光亮也看不见。
  她走过去,双手圈住他的腰,这样抱着他,她才知道,原来他们之间也是没有缝隙的。他几乎快要妥协,手机却又响了。
  骆缤纷松开手,谭微阳走开。
  “喂。”
  “嗯。我就回家。”
  他一边取西装,没再看她,一边往外走,最后,头也不回的,关上了门。
  为什么以前你不说,让我在这里等你?
  为什么以前你不说,不要走开,就在这里等你?
  为什么以前,你不告诉我?
  那样,就算等到没有躯壳,只剩灵魂,我也会一个人一直在这里,在这里等你。
  哪怕你要一个人自生自灭,也有我陪你。
  她忽然笑了,笑中有泪,不能自遏的哭笑,眼泪从她的指缝里漏出来,像沙子一样,想抓,却是徒劳。
  爱一个人意味什么呢?意味着为他的幸福而高兴,为使他能够更幸福而去做需要做的一切,并从这当中得到快乐。
  谭微阳,不是不爱你,只是……对不起。

  3
   当爱情终于低到尘埃里,却来不及开花。
  许多人都说她是幸福的,晓璐抚着微微凸起的腹部,她的孩子出生后,会喊他爸爸,手机还是热的,不到它冷却,她的丈夫已经回来。
  谭微阳望着自己温婉的妻子,忽然不知该说什么。她那么善解人意,她对他笑笑,尽管,那男人回给她的笑从不曾到达眼底。
  “还是分房睡吧。”她意有所指。
  这个夜晚,骆缤纷走了,十二点钟的航班,他辗转睡不着,午夜时,心痛难当,锁骨边两指旁,有根骨头隐隐作痛,仿佛被人剜去,脱离了他的身体。
  你是我的肋骨,我一直知道,这个世界上,只有你才能令我痛。
  晓璐难产死了,秘书唯一一次和谭微阳独处,是在晓璐的丧礼结束之后,外面下着毛毛雨,他们穿着黑色的衣服,手里拿着雨伞,却没有撑开。
  “如果一开始,你知道的话,你还会娶她吗?”
  他一如继往的沉默,秘书说,“我通知了缤纷。晓璐有信留给缤纷。”
  电话响了,是陌生的号码,谭微阳几乎是颤着手,接起电话。
  他红了眼眶与秘书,隔着朦朦细雨对望。雨还在下,天落泪了,怎么也流不尽。
  喂,是我。
  我知道。
  你在那里等我。
  好。
  骆缤纷,你一直是个乖小孩,有喜欢的哥哥,他那么好,像丁香花一样,带着你喜欢的香气,你一直以为你和哥哥会永远在一起,却连他病重,你都不知道。
  骆缤纷,你偷偷去看他,告诉自己,要坚强,你抽烟喝酒,想要早一点去陪他。你不想活,因为没有人爱你。你也不相信,世界上还有那个人。
  骆缤纷,你一直没有忘记谭微阳,你恼恨自己,背叛了对仲南宇忠贞不二的爱情,你不敢面对谭微阳,因为你爱上了他。你逃离,却在不知不觉中戒去了烟酒,你才知道,昨日的痛苦早已屈就了今日的温暖。你多么爱那个男人,爱到,愿意欺骗他,也欺骗自己。直到你懂得,他,谭微阳,也是一个被人抛弃的人,他从小没有得到过任何关怀,一直是一个人,他多么渴望能有一个家,他那么深爱你,你却无以回报他的爱,最后,你理解了他,他结婚了,因为你还是迟了一步。
  骆缤纷,你没有结婚,你不会再结婚,你决定用剩余的生命去等待一个不可能回到你身边的人。
  谭微阳,她走了以后,你变得更冷漠,你学会抽烟,学会喝酒,做着她常做的事,你留不住她,那么骄傲却对她无能为力,有一天,你被人打了,有个女孩救了你。她那样善良,你却没办法爱上她。
  谭微阳,打你的混混回来了,他们侮辱了她,你陷在愧疚里,如果,你没有一时心软答应陪她看电影,如果,你没有一个人走开,那么一切都不会发生。她那么孤独无助,那么需要你。所以,你承诺会娶她。
  谭微阳,那枚戒指是你预备给骆缤纷的,你却送给晓璐,婚礼上,你在想什么?当你看见骆缤纷时,你在想什么。
  谭微阳,你还爱着骆缤纷,爱到,连入骨的恨也无法多坚持一秒,只想把她紧紧锁在怀里,可你不能丢下晓璐,因为她是你的妻子,她那么柔弱,没有了你,她无法活下去。那么骆缤纷呢?那么你自己呢?
  谭微阳,她走了你才知道吗?你将永远心痛,因为你不完整了。她是你的骨,没有了她,你永远无法健康幸福。当晓璐濒临死亡的那刻,她抓着你的手,告诉了你那个答案,“你爱她,所以,你舍弃了她。”晓璐是那么的了解你,她说,她会和孩子生活得很好。她怎么能告诉你呢?那个孩子根本不是你的。
  谭微阳,你没有错。骆缤纷,你也没有错。
  错的是时间,错的是命运。
  如果仲南宇没有死去,你,骆缤纷会是幸福的。
  如果你,骆缤纷先遇见的是谭微阳,你一定会很爱很爱他。
  最后,你终于相信了,谭微阳就是那个人,你早就遇见了他,他一直等在那里,你对谭微阳说,我和你一起偿还欠晓璐的一切。
  飞机要起飞了,你来不及说最后的话。
  你还想对谭微阳说,“我爱你。”
  细雨幕里,谭微阳告诉秘书,“她要回来了。”
  秘书沉沉点头,她笑着,“不远的。她已经在另一座城市,两个小时就能到。”
  他点头,秘书从未看得如此清楚,他的笑原来是初雪微阳。
  他在雨里仰头,眼里的阴霾如云雾散尽,秘书的手机响了,她走到一边。
  不久后,她默默走回去,谭微阳看了看手表,时间差不多了。
  “我去接她。”
  “哦。”秘书跟上。
  他的心情特别好,“她总喜欢丢三拉四,这么大一个人,还不懂照顾自己。”
  秘书笑,“那不是像小孩子一样吗?”
  “何止?发起脾气来,连小孩子也不如。”
  秘书还是在笑。她突然说,她忘了东西要回头。
  谭微阳,你不知道,刚才她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  “喂,你好。”
  “请问是赵小姐吗?”
  “是的。”
  “你所查询的航班不幸失事……”
  她听不见声音,世界坍塌,甜美的嗓音到后来,她只记住四个字,“无一幸免”。
  她终于忍不住了,躲在大树后面,直到他走得远远的,才放声哭出来。
  骆缤纷,你回来啊,你在哪里?你不是说要回来的吗?
  他抬头,天上有道彩虹,锁骨旁竟有熟悉的疼痛。
  这条路很长,他一个人走在雨里,伴着阳光。
  谭微阳,你的爱终于低到尘埃里了,只等着它开放。

June 05

WRNMGG答辩!

 

PS: WRNMGG = i sun you mum a dog

粗俗了。。。不过,今天只想粗俗下,因为不爽!

答辩乎?在我看来,只像“大便”!

佛祖饶命,上帝宽恕。。。。让我写完再赎罪。。。阿门!

最近心情不佳,因为这个son of bitch的毕设!哦,用老丁的话说,是“必射”。嗯,他那个样,射的出嘛?额,粗俗了。。。阿门!

扯得远了,和今天“大便”(指代WRNMGG答辩)很有雷同,胡扯。。。

回归正题:

看了薛源很乐观的大便,我本已对今日的流程很有信心——走过场而已嘛~他们大便一组的同仁们,还是交到了好运。

OK,今天的,唉,从可怜的剑B那组开始,不断的传来噩耗。

陈华同学据说被问得快哭了。。。剑B被GXQ(他那满目疮痍的导师)出卖,史上第一人!Auntie Zheng(Male)和肖XX破口对骂!嗯,上午的战况相当惨烈。。。

下午,我们设计组,有了陆老头的出现,很好很强大,问题很专业。

“我完全不理解你做的东西!”他这么问我,脸带着笑容,很WS。嗯,就是那个词,你没想错,我就这个意思。

“你完全没有理解我的意思!我是这样想的。。。”同样是带着笑容,亲切、和蔼、善意、豁达,建行那个最严厉的面试官同样想把我驳倒,OK,我只是退一步,让他成功了,但是他的想法确实很巧妙,我受益匪浅。印象如此深刻,因为他是那种前辈对晚辈的叮咛,我感觉不到压力——那种令你想扁人的压迫心理。Same,Auntie Zheng对肖XX也是如此吧,我指想扁人!

回来回来,说说自己的想法。

这样的教育制度,前人抨击的已经很多了,远如XX博士,近若老罗同志(他老人家是户口制度吧?借用下先-_-|||)。感觉国内始终没有种学术氛围在,是学生的原因吗?关于大学生是否堕落的问题,很多种说法。12年的填鸭教育,一夕间的台阶跨越,松了,那么自然就图安逸,不思进取了。

诚然,大学的导师呢?接私活,找外快,少嘛?并不是以育人为己任,并不是以培养栋梁为责任。这就是大学,为了个人利益的最大化。同学间,隔阂;导师学生间,淡漠。因为每个人都以自我为中心。私利,势利,都是这样的体现。这是社会造成的,独生子女政策,社会的就业压力,都是客观的条件。

好吧,还是远了,回到“大便”。

没有学术氛围的大学,没有严谨求实的态度,这是个任务,对学生而言如此,导师何尝不是?OK,我只想顺水推舟,那么问你两个简单的小问题,“这个是你做的?”“你大学学了什么课程?”糊弄下吧,因为你做的东西自己不懂,评审的懂个P,不比你强多少!(第一天的大致如此)

碰上几个喜欢“新后死”的,仗着自己渊博的专业知识(诚然,他们确实有!),他们就要展现出自己的与众不同,自己的高人一等,谁叫他们是评审,他们是导师,你只是他们手里的蚂蚁,小小的,碾死你只需要打个响指。和他们顶嘴?OK,你是要毕业还是要嘴硬?笔在他们手里,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!你只能不断的揣摩他们的想法,心甘情愿的被他们轻蔑的眼神和扭曲的嘴唇QJ着,还不带哼声。你的前途被他们掌握着,你的表情随他们的心情而变换着,他们爽了,你就萎了,心里尽管还在骂着娘,指甲深深地嵌入了肉里。

悲哀,这就是中国的大学,毕业前最后的一泡“大便”!将自己的愉乐建立在对学子们的伤害之上,我不知这是禽兽,还是禽兽不如。。。好吧,我错了,不该用这么正派的词汇来形容我们可敬的导师们。。。当他们肆意的玩弄着面前的孩子时,是否是在将自己过去的经历在复仇,尽管对象不同,尽管他们自己只需承受1~2次,却可以享受虐童癖的快感nn次。

既然我快要走了,好吧,是走了,离开这样个大学的生活,但我还没有我的证,我也害怕着,我不能发布到校内,怕有眼线,我可以发布到space和qq空间,因为很自由,如果真的可以,好吧,校内发一下,你说说看,PX,回答下这个问题。

引用我抄袭的薛源的“大便”ppt里的最违心的那个致谢,加了自己的那句话“感谢各位答辩老师的指导,希望老师提出指正!”=求共鸣。。。

May 08

心野

五百里天池,奔来眼底。披襟岸帻,喜茫茫空阔无边。看:东骧神骏; 西翥灵仪;北走蜿蜒;南翔缟素。高人韵士,何妨选胜登临。趁蟹屿螺州,梳襄就风鬟雾鬓。更频天苇地,点缀些翠羽丹霞。莫孤负:四周香稻;万顷晴沙;九夏芙蓉;叁春杨柳。

数千年往事,注到心头。把酒凌虚,叹滚滚英雄何在。想:汉习楼船; 唐标铁柱;宋挥玉斧;元跨革囊。伟烈丰功,费尽移山心力。尽珠帘画栋,卷不及暮雨朝云。便断碣残碑,都付与苍烟落照。只赢得:几杵疏钟;半江渔火;两行秋雁;一枕清霜。
 
注脚:网络小说中看来的一长句对联,甚感喜之,拿来一用,表心中郁郁寡欢。某人1月有余未曾联络,上一篇日志看来影响甚大。。。
 
心若止水,心若是如止水,当抑郁致死。
胸怀大谷,则当痛饮致醉,一切尽往矣。
梦,非梦,梦非梦,此梦非梦,只作是梦。
寻,寻觅,寻伊人,犹然是梦。
古都尤人,柳叶家燕,藏于名中,亦在命中,依旧是梦。
失伊于怀,泪落于巾,惊醒于梦,叹惜,只是梦。
只道是她,征途自此始。
April 18

当红心泛滥

 

是该说一说这个事了。作为一个长期倾听着北爱,科西嘉岛,琉球,和对柏林墙倒下而哭泣的人民心声的人,我今天要抽自己的耳光了,因为,我要坚决的捍卫Tibet is a part of China forever 这一事实。

被人说了是不爱国,很可笑,说出此话之人居然是我曾经朝思暮想之人。

不想去和她争辩什么。对于一个连six four都不清楚的人,对于south sea一点概念都没的人,对于鸟国的东西趋之若鹜的人,我的感觉糟透了。

和WY小妹谈到红心,她说被同学“逼”着也挂了红,笑笑,她,我也是,流于表面的东西,凑凑热闹吧。她说她“其实很反动”的,我说我也是。其实大家都不反动,只是对现状有着不满而已。何以如此,只是期待着能有更好的未来,对象是,我们的祖国。

下午和BB一起挂了红心,晚上又一起撤了。总觉得这样的行为很空洞。明日是419了,组织的全球华人大游行的日子吧,等着看新闻。想去?不想成为工具而已。被G O V. 利用的。我不是不满,而是觉得他们应该更务实。谁都清楚,稳定才是我们需要的。和平与发展,世界的主题,一直悬挂着,不能熟视无睹。

愤青嘛?棒子,鬼子,阿三,都有着愁,还有Globel Police,用枪杆子对着他们,我愿意捐一条命。挺着大肚子一边吃PRC援助,一边把PRK战争军功章上将PRC抹去的Golden Fucked,我很想给他两个大巴掌。

都说5.1要抵制家乐福,觉得很无意义,里面的产品,大多是采购于本地,do this way,两败俱伤。毕竟,全球友好于我们的是多数,那些我们鄙夷的,是少许的政客而已,当然,也有被伟大的CCTV宣传出来的。舆论的导向,很可怕,其实。。。我们就这样一直生活着,当然,我们乐于此,因为我们可以感觉到Motherland的强大,她能为我们提供庇护的港湾。

说说隔壁的鸟国吧。一个自己传说由于亲兄妹乱伦而产下的4个岛(好像是这么说的)。自丰臣秀吉起就妄想走上陆地,垂涎于广袤的华夏圣地。败了,多次败了,也胜过,但终究是败的。为何?非正义。依然是政客,我向来讨厌的就是有着军国思想的鸟国政客而已,我并不反感善良的人民。除非他们恩将仇报,妄图沾手这一曾带领他们从原始部落走向文明社会的国度,我必手刃之。

每日睡前,总要将3G上的军事栏浏览若干,为祖国的进步欣喜,为some fucking countries的丑恶行径而愤怒,为曾经的辉煌而骄傲,为可见将来的繁荣而期待。

OK,诚如那个经受着鸟国文化侵略而自以为很享受所谓cos的女人之言,我继续假装着不爱国。我不挂上红心,因为红心我有着,藏在我的身体里,真正用时,我会剖开胸膛。

PS: 如若你见此文,我指你,cos女人,好吧,你恨我亦可,因为我一直觉得,你太小孩子,一直不成熟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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